一个黑布口袋猛地套在江玉仪头上,彻底遮住她的视线。
紧接着,她被几个狱卒粗暴地按进一个只能跪着高高撅臀的铁架子,双手反绑在背后,雪白肥美的翘臀和中间的肉唇完全暴露在摇曳的火光下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不!
不要这样!”
江玉仪察觉到这绝不是普通的交欢,惊恐地挣扎起来,铁架被她撞得哗啦作响。
“叫什么叫!
一会儿惊了你男人,小心它一口咬掉你的骚穴!”
孙主簿淫笑着威胁。
“开始吧,还等什么呢?”
孟公公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镣铐声响起,江玉仪吓得浑身发抖。
可下一秒,一股冰凉黏稠的液体又被抹上她红肿的阴唇和穴口——又是那该死的淫药。
清凉感瞬间转为灼热,叠加上之前几次被逼到边缘却无法泄身的欲火,让她几乎疯掉。
“呜呜……快……快插进来吧……”
江玉仪流着泪在心里哀求,穴口一张一合,像在乞求。
没有预想中的毛茸茸触感,一个温热、光滑的肉呼呼身子趴了上来。
算了管他是什么呢,快插进来吧。
江玉仪流着泪水想着。
一根细长却坚硬的肉棒,生疏却有力地顶开湿滑的穴口,一下子滑进她早已泛滥的骚穴深处。
“啊……!”
江玉仪发出一声快活到极点的浪叫,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。
不是狗……不是那可怕的畜生……她稍稍松了口气。
一个和她同牢的女奴曾说过,被狗操的感觉完全不同——狗屌会在里面乱抽,不像男人需要拔出再插。
可现在这根肉棒虽然细了一圈,却带着熟悉的男人热量和节奏。
她已被折磨得快要发疯,哪怕是根再普通的臭鸡巴,她也愿意跪着求操。
“呜……用力……操深一点……”
江玉仪本能地扭动被铁架锁死的翘臀,拼命往后迎合。
渐渐地,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混进她的浪叫里。
“啊……要来了……要泄了……”
江玉仪再次冲上高潮边缘,就在这时,头上的黑布口袋被人猛地掀开。
她下意识扭过俏脸,媚眼如丝地看向身后正在操她的男人——
“不……啊……不!
!
!”
江玉仪美丽的眼角瞬间睁到最大,几乎瞪裂。
她看见的,是自己的姐夫——大姐的夫君洪卓成。
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、满口圣贤的俊脸,此刻却涨得通红,正卖力地挺动着腰杆,把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捅进自己妻妹的骚穴里。
“姐……姐夫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江玉仪俏脸瞬间血红,羞耻、愤怒、绝望像潮水般涌来。
她发疯似的挣扎,铁架被撞得嘎吱嘎吱乱响,美乳甩得上下乱飞。
洪卓成猛地看见自己正在奸淫妻妹,也吓得魂飞魄散,一声大吼就要拔出肉棒。
“你们这些畜生!
禽兽!
我要杀了你们——!”
江玉仪哭喊着,泪水狂涌。
“这样……犯妇江玉仪的通奸罪,也算彻底坐实了……”
孟公公幽幽说道,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。
“让我死吧……让我现在就死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江玉仪在铁架上拼命摇头,哭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一双美乳被她剧烈的挣扎甩得啪啪作响,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出。
挣扎没持续多久,她就精疲力竭地瘫软下来,泪水不停地流。
洪卓成也被几个狱卒死死按在地上,浑身颤抖,裤子已被扒光,肉棒却因淫药而依旧高高挺立。
“江二小姐,折腾够了吗?”
孟公公走近,伸手拽起她汗湿的秀发,将那张梨花带雨、凄苦扭曲的俏脸抬起来,柔声问。
“让我……死吧……”
江玉仪声音沙哑,俏脸因极度羞耻而扭曲。
“其实杂家这是为你好啊,玉仪小姐。”
孟公公笑嘻嘻地说,一只修长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挑拨她肿胀凸起的阴蒂。
“你姐夫也算被你们江家连累了。
你就不心疼他吗?万一他明天就被腰斩呢?反正通奸罪已经做实了……与其让他带着遗憾去死,不如让你们俩现在就爽个够。
说不定你肚子里还能留下他的种呢……”
他的手指越挑越快,另一只手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魔门秘法的蛊惑:
“你看看你这骚穴,都湿成这样了……姐夫的鸡巴就插在里面,多配啊……大姐又不能生,你替姐夫生一个血脉,不是正好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