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店,离你现在住的旅馆直线距离一点三公里。”
秦牧把被子掀开,脚踩到地上。
一点三公里。
他走到窗户边上,没有拉开窗帘。
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——旅馆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路灯把人行道照成橘黄色。
王建设知道他住在哪里?
不。
如果王建设知道他的精确位置,不会打电话试探——直接派人来了。
一点三公里的距离更像是巧合,或者说王建设选酒店的标准是“离青云县近”
,因为矿场在那个方向。
但秦牧不喜欢巧合。
“他什么时候到的临江。”
他给沈默消息。
“今天下午两点的航班,京州飞临江。
到临江之后直接打车去的酒店,中间没有绕路。”
下午两点。
那个时候秦牧还在矿场后山的石棚里跟鬼面对峙。
时间线对得上——郑凯死的消息传出去之后,王建设第一时间飞过来。
他给秦牧打电话是到了临江之后才打的。
“他随身带了什么?”
“一个登机箱,一个公文包。
过安检的时候x光没有异常。”
秦牧想了想。
“他到酒店之后联系过谁?”
“正在查他的通话记录。
需要时间。”
秦牧站在窗边,手撑着窗框。
一个京州来的“桥”
,在郑凯死后不到四十八小时赶到临江。
他来一定不是送花圈的。
秦牧的手机在手里又震了一下。
还是沈默。
但这条消息的内容让秦牧的手指在窗框上停住了。
“王建设到酒店后的第一个电话,打给了东海省军区大院的总机。”

